也是对我李玄真心的亵渎!”
王媒婆眼睛慢慢瞪大,有点跟不上节奏。
李玄语气越发诚恳,甚至带上了几分“痛心疾首”:
“陈员外家?
不过是个卖米的土财主,能有什么眼光?
他们给三十两,那是他们不识金镶玉!
我李玄若要娶徐娘子,聘礼绝不能如此寒酸!”
他伸出右手食指,在空气中用力一点,斩钉截铁:
“至少——也得一百两!
纹银!
还要有金镯子、玉簪子、上好的苏州锦缎!
这才勉强配得上徐娘子的身份和我的一片诚心!
三十两?
不行!
绝对不行!
我李玄丢不起这个人!
徐娘子的脸面也不能这么被作践!”
一百两?
!
金镯子玉簪子苏州锦缎?
!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王媒婆张大了嘴巴,手里的红手帕都忘了甩。
脸上的脂粉似乎都在震惊中簌簌掉落。
她脑子里飞快地转动:一百两!
我的老天爷!
这要是真成了,谢媒钱得有多少?
够我在镇上买个小铺面了吧?
这李家老三……莫不是昨天进山撞了邪,疯魔了?
但……他说得好像……很有道理?
聘礼越高,女方越有面子,我这媒人也越风光啊!
李忠和王氏已经完全石化,看着李玄,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一百两?
老三他……
他真的疯了?
还是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
李山拄着拐杖,胸口剧烈起伏,看着小儿子。
“你,你……”
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李玄说完,对着还在发懵的王媒婆客气地拱了拱手:
“王婶,劳烦您把这话原原本本带给徐家。
我李玄虽然现在家贫,但志气不短!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