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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南溪暗自啧啧道:“这是唱的哪一出?
我可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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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不起。”
不等司南溪发问,金禅海接下来脱口而出的两个字更是雷得他外焦里嫩。
“师父”
“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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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司南溪一脸震惊地望向金禅海,随即又尴尬地将头转了回来,盯着何连生仔细打量了片刻。
“这个,这个看着比金禅海大不了几岁的男人居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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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莲心白院长?
是整个修灵院最德高望重之人?”
眼前这个上身裸露浑身精壮的男子,竟然是快七十多岁的人?
司南溪左看右看,愣是没看出这两人之间哪里有一点儿相像之处。
“何连生是我俗家名,早年入了白塔寺后属莲字辈,便有了如今的名字。”看出来司南溪的惊异,白莲心特意跟他细心地解释了一通自己名字的由来。
愣在原地的司南溪还是有些不信,特意转头望向金禅海,直到他抿嘴点了点头,他才彻底接受了这一事实。
回过神来的司南溪忽然想起自己诛杀边晋一事,不由得眼皮一敛,闭眼紧握住了拳头。
“禅海,紫霄峰那里出了什么事?”
“那位边家人的高手又来了,邓枫齐师弟被斩断一臂,好在临近凝霜泉紫霄师叔已替他医治,性命无忧,只是修为尽损,恐怕醒来后还需要些时日才能接受这一事实。”
“枫齐那孩子生性要强,如今遭遇如此重创,确实令人痛心。
也怪我这当院长的未能及时施以援手护他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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