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他真的以为自己听错了,半晌后,方才冷笑一声,确认道。
“你说什么?”
苏白露颤声重复,“你退婚把。”
“好!”
司南云恒没有一丝犹豫,退远一步,将自己从苏白露身边抽离。
先前从陈十二口中得知,司南云恒这个名字,在北泗城的人看来,就是不学无术,风流浪荡的代名词。
苏白露有退婚的想法,他也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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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真正的司南云恒已经不在了,自己占了他身体,至于他前任的这些个姻缘,还是斩断了的好。
想到这,司南云恒冷哼一声,故作生气地指着苏白露。
“果然,苏白露,你跟那些人没什么区别,终究还是看不起我罢了!”
苏白露眼神里闪过一丝神伤,低着头,没有否认。
“好,从今以后!
我与你苏白露再无瓜葛,媒妁之约不再作数!
你——好自为之。”
司南云恒将你字拖长半分,随即转身,回眸之间,他没有从苏白露脸上看到丝毫反应。
秦三那要命的一掌,司南云恒已经撑到了极限。
脚下迈着的步子愈发沉重起来。
一浅
一深
司南云恒强撑着走出院门,消失在苏白露视线的一瞬间,先前体内急聚的灵力尽散,强烈的痛感如针扎一般袭来,令他昏死过去。
看到这一幕,陈十二从树上一跃而下,朝司南云恒倒下的位置疾驰而去。
近百米的距离,不过数秒,转瞬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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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宅的三层楼窗边,陈十二望着窗外,眼神空洞地发着呆,时不时朝司南云恒这边瞧上几眼。
这人既不像自己认知中的上司“麒麟”,也不像伪装在北泗城的齐临。
他不无情,不冷漠,对阁主下达的任务似乎也不怎么关心。
反倒像一个正直、善良、需要人保护的普通人。
挨了秦三的绝命一击,司南云恒一躺,便是两天,等他睁开眼睛,已经是第三天的清晨了。
司南云恒迷迷糊糊醒来之际,只感觉身后一阵清凉。
回头一望,才发觉是陈十二正蒙着眼睛,替自己沐浴涂药。
陈十二细致地将司南云恒的头发分束,轻轻地浇水,半温的水,顺着他的发根,从上至下,流入木桶。
“我之前受伤,都是你帮我涂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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