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把一口杀人剑,喷入酒坛中,然后依旧颠颠倒倒,作醉酒状,把酒坛一甩,扔到对岸。
然后那酒坛在枝头一荡一滚,没能挂在柳梢,倒是滚到角落,坛口像个炮管一样,正对着不远处的千岁车架。
桓天元则还在癫狂,
“我父亲,学富五车!
文武双全!
出生入死!
和坎人打了多少仗!
就因为刑家不能入品!
又拿不出钱财给太监交数!
拼了一辈子只能做一个守边城的长吏!
凭什么?
凭什么啊!
王师十三万!
十三万人啊!
倘若有一万给他来统帅!
焉能有今日之败!
我父……父亲!
又怎么会死!
我恨!
我好恨啊!”
丧父的少年提着酒坛,双目通红,发癫一样乱舞,指着天乱骂,
“你们这些酒囊饭袋!
占着位不拉屎的东西!
天都塌下来了!
还要争权夺利!
还要评出身!
论贵贱!
论!
论尼玛的论!
是在等坎人的刀!
杀光你们的父兄!
杀光你们的儿子!
一路杀到你妻子儿女的脖子上!
把你家堆积如山的金银都掠走吗!
酒囊饭袋!
竖子不足与谋!”
“好!
不足与谋!”
铁蛋装着喝醉,上来和桓天元勾肩搭背,手舞足蹈的乱骂,一边用身体遮挡住他,免得对面那些竖子,被骂的急了,恼羞成怒乱杀人。
然后桓天元把他一抱,搂着铁蛋呜呜得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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