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唐家世居乾州,侍奉剑宗八代,年年供奉,第九代才有我一根独苗,有缘得道,可以修仙,于是倾家荡产,砸锅卖铁,凑足三千斤炭,三千斤铁,三千亩的地契,一并送到山里,又跪了九天九夜,山里才看在我家这么多年勤恳,勉强点头,收我入门墙。
所以你说,我们有什么区别?
喏,就这点区别了。
我交了学费了。
你呢?”
铁蛋沉默了一会儿,
“所以你们本山,个个是门阀。”
“门阀?
呵呵!
门阀!
?”
一听对方还是得出这么个结论来,唐通也是气得直笑,
“什么是门阀?
家门阔一些,家底厚一些,家人多一些,便是门阀了?
照这说法,便是现在街头的乞儿,上数八代,又有哪个不算门阀?
几代前那些真正的穷人,早特么饿死街头了!
哪儿还有子子孙孙留下来!
大家还不都是门阀的根!
魔宫的种!
哦,怎么,师兄你家落魄了,你可怜,法就该白传给你啊?
那我拜进山里九年了!
每天扫地!
劈柴!
挨他们的打!
我可怜不可怜!
就因为我家交的数最少!
到现在只传我这点算术寻路的本事!
凭什么!
我特么都忍气吞声忍了九年,就因为你这点破事!
被连累着赶下山!
就因为你要争那口破气!
就因为你忍不住一顿打!
还问凭什么!
凭什么!
就凭我家这些年,辛辛苦苦上的供!
纳的粮!
采的铁!
流的汗!
淌的血!
都特么是白给的!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