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着聊着,李青山话匣子慢慢打开,开始说起自家祖上的旧事。
说起自家渊源,李青山眼底带着几分自豪之色。
“陈大夫,不怕你笑话。”
“我李家世代行医,祖上风光的时候,可不是乡镇赤脚医生。”
“往前追溯几代,我祖先是宫中太医,专门侍奉皇室贵人的。”
“当年在太医院,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手握不少民间古方,宫廷针法。”
“只是后来世道动荡,家道中落,后人归隐乡镇,代代留在西子湾镇行医。”
“虽然不复当年荣光,但祖传的行医底子,一直没丢。”
李青山慢悠悠讲述着祖上的光辉过往。
言语间,多多少少带着几分自我吹嘘的意味。
陈默坐在一旁,静静地听他吹牛逼,神色平静从容。
不打断、不反驳、不拆台。
偶尔轻轻点头,适时附和两句。
给足了这位老医者面子和情绪价值。
他心里心知肚明。
若是真的正统太医传世,医术根基绝不会这么局限。
李青山的祖上,大概率只是太医院普通底层医者。
算不上什么大人物,只是老人一辈子的念想,喜欢追忆祖上荣光。
人老了,总有几分念旧自傲的心思,实属正常。
陈默不在意这些虚名,只当听个故事。
李青山吹得舒心,聊得尽兴。
感慨完家史,他话锋一转,终于说起了正事。
神色慢慢变得严肃真诚。
“陈大夫,其实我今天找你单独过来,是真有一事想拜托你。”
陈默抬眼:“李老请说。”
李青山叹了口气,缓缓开口。
“我有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老兄弟,今年快七十岁了。”
“年轻时候常年上山采药,下地干重活。”
“几十年积劳成疾,腿脚落下了顽固病根。”
“双腿麻木,关节僵硬,屈伸困难,常年疼痛。”
“这么多年一直拖着,家里条件不好,舍不得花钱大治。”
“我用了很多方法,针灸汤药,只能暂时缓解,无法除根。”
“我实在束手无策了。”
说到这里,李青山眼神恳切的看着陈默。
“陈大夫,以你的经验,这种几十年的陈年旧伤、老腿疾,还有机会治好吗?”
陈默没有把话说满,态度客观稳重。
“陈年劳损,积年痹症,情况分很多种。”
“要看经络淤堵程度,骨骼磨损情况,寒湿深浅。”
“不亲眼看过,把过脉,我无法给出准确结论。”
“能不能治,能治到什么程度,必须面诊才能确定。”
他行医稳重,从不轻易许诺,也不乱打包票。
李青山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
连忙趁热开口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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