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烈顿了顿,露出一个笑容:“我是阿烈的友人。”
“阿雷啊!”白发老翁发笑:“就是去城里卖黄米糕的那个黑小子!”
“不是阿雷,是阿烈!”
“我听到了!
阿雷嘛!”
“哎哎哎,是阿雷。”崔烈无奈一笑,同白发老翁打了个招呼就是离开。
走了没几步,他就同洛尘讲道:“先生,您可不知道,刚才我打招呼的哪位勇伯,年轻的时候可凶了。”
“我这一辈的啊,小时候都怕他怕得要死。”
“不过他年纪一上去啊,脾气就好了不少,瞧谁都乐呵呵的。”
说到这,崔烈忍不住发笑:“我估计晓书这小子要是小时候在我们村儿啊,估计裤子就没有干的时候。”
听到这话,黄晓书很想反驳,但一想到这可是崔烈小时候都怕的人,那小时候的他确实有可能被吓尿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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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选择自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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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洛尘对于崔烈这番看似是对着他说,但实际上有些自言自语的话,也只是笑了笑算作回应。
一路上,崔烈边走边看边说,又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给洛尘他们介绍着自己生长的故土。
从路边的黄狗叫什么名字,何时生了一窝小崽子。
到家家户户门前晒着的“紫菜干”是什么东西做的,晾晒又要花费多少工序,多少步骤。
再到一家豆腐铺已经开了多少年,做出来的豆腐是有多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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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所见,印象深刻的,崔烈就多说几句,印象浅些的他就少说几句。
总之这一路上,他的嘴和眼睛都没有停下来过哪怕片刻。
至于洛尘和黄晓书,绝大部分时候,都是随着崔烈所指去听去看,少部分时候才会与他搭上一句话,同他说上几句。
因为他们都能感受到,表面上崔烈是在给他们介绍故土。
实际上也是对方想要将故土的一切,最后一次刻画进自己的脑海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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