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得站起来了!”
“这十里八店的大夫都说你要不行了!”
“你快躺下!”
崔敢为着急的要扶着黄晓书坐到床上。
闻言,黄晓书笑着摇了摇头:“没事儿,身上都结痂了,能活动了。”
“对了,我哥什么时候落葬办酒席?”
“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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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都安排好了。”
“她说叔您什么时候醒了,咱就什么时候给爹落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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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话,黄晓书抬头看向一处:“那就今天吧,怎么样?”
崔烈颔首:【成啊,我什么时候都行。】
“那我去问一下我娘!”崔敢为应了一声,又跑了出去。
见状,黄晓书又趁机看向崔烈,笑道:“敢为还是不错的,性子跟哥你很像。”
崔烈脸上浮现一抹骄傲之色:【那是!
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儿!】
“哈哈~”黄晓书笑了笑:“哥,来吧,这自己的事情还得自己做啊。”
崔烈一愣:【什么玩意就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葬礼啊!”黄晓书打趣道:“你不觉操办自己的葬礼,还挺有意思的吗?”
崔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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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习俗,出殡是不好选在下午。
但无论是张燕母子,还是崔烈自己本人,都觉得什么时候该是时候落葬了,就该是什么时候,没有那么多规矩。
于是,黄晓书醒来的这一天下午,崔烈的骨灰就由发丧的队伍送到了向平村的墓园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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