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衡平道:“用哪些东西,二十五万就足以救下灾民,无须多耗财力,何乐不为?”
肖廉神色复杂:“那可都是人,你给他们吃的东西,牲口都不一定吃。”
衡平神色平静,淡淡道:“灾民还是人吗?
灾民要想的,是怎么苟活过灾年,而不是吃得好不好,舒不舒服。”
肖廉道:“所以,二十五万足以救下渠南灾民,那剩下的五万两银子呢?”
衡平直言道:“拿去分给上下官员了,让人办事,自然是要给好处的。”
“否则,人家凭什么费劲巴力的办事?”
“他们是官!”肖廉一拍桌子:“拿着的朝廷俸禄,皆为百姓所缴!”
“这些事,都是他们份内之事!”
衡平嗤笑一声:“阿廉,不是所有人都是你或是老师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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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至清则无鱼,有清官,就有贪官。”
“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反正我是早就看透,所以才主动融入,只有融进去,才好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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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肖廉无言,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一旁,洛尘适时开口:“我之所以会来履约,便是因为看到了衡平为官后的所作所为。”
“他确实贪,可他拿来的钱,又都用在了百姓身上。”
“他唯一享受到的,可能就是受人宴请时吃的山珍海味了。”
“我不说他对与错,起码在我看来,他并未伤天害理,所以这约定,还是成立的。”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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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廉一时语塞,沉吟许久方才道:“我不敢苟同阿平的做法,但似乎按阿平所言,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去做好户部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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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讲到这,肖廉端起酒杯:“阿平,这些事情掰扯不清,索性不掰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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