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赵老卸任那天就提起过这位孙县令,是有意让他们二人结缘,奈何对方似乎兴致缺缺,便就此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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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才出此下策,打算借着他离开人世的这顿送别宴,让二人结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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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先生,久仰大名,我是一直听赵老有提起您。”说话间,孙县令主动举杯。
叮!
杯盏轻碰,洛尘笑应:“洛某人也早就从赵老的口中听说过孙县令了。”
“哈哈~是吗?
”
“是。”
“哈哈~洛先生动筷子吧。”
“一道吧。”
生疏到不能再生疏的寒暄过后,仅有三人落座的席位便开吃了。
待赵老的直系亲属来每一桌前敬过酒后,又有不少人认出了孙县令,便是主动来他这儿敬酒。
不过,孙县令面对前来敬酒的,皆是笑着回绝,表示:“今日是赵老离开的日子,我在这吃饭,也仅代表赵老晚辈的身份,大家自己好好吃就便好了,莫在意那些礼数。”
这番话的意思很直接,明摆着就是告诉众人,别在这时候来攀关系,要不然说不定就不是“交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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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样做的效果确实也不错,起码洛尘他们这一桌,至此之后,便是变得无比清净,没人来打扰。
这时,赵老的侄孙女文玲玲开口了。
她看向洛尘,肿大的眼睛忽闪:“洛先生,我听叔公说过您,说您算事儿特别准。”
“您说平乡三十年没有天灾人祸,平乡真就三十年没有天灾人祸!”
“虽然这时候可能不太合适,但我能不能问您个事儿啊?”
洛尘迟疑片刻,便道:“你问吧。”
闻言,文玲玲从腰间荷包处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木匣:“洛先生, 这个机关木匣里头有一张字条,您能在不打开木匣的情况下,告诉我里头写了什么吗?”
洛尘道:“就这个?”
文玲玲颔首:“嗯!
就这个!”
洛尘道:“里面没有字条,是一盒胭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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