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一老一少朝着城墙上的背影跪伏下去，随即磕了三个头。

待一老一少起身后，耄耋老者帮着小女娃拍灰。

后者也帮着爷爷拍着膝盖上的灰尘之时，开口道：“爷爷，我们不能拿弹弓把那些光头从天上打下来吗？”

耄耋老者摇头道：“他们飞得太高了，打不到的，就算是打到了，他们也不痛不痒。”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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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娃眉眼低垂：“可我们帮不了真君神仙，他一个人会不会很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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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累啊，肯定累~”耄耋老者牵起小女娃的手往回走，犹豫许久，方才道：“妮儿啊，你年纪还小，若在其他地方，爷爷是肯定不会问你这个问题的。”

“但在这长金城生活的咱们，跟别处的人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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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爷？”小女娃疑惑道：“什么问题呀？”

耄耋老者顿了顿道：“倘若有一天，真君神仙对付不了那群秃头，那群秃头要来对付我们了。”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站到秃驴他们一起，跟他们一起对付神仙，继续对付其他像我们一样的人，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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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女娃急忙打断：“不可能！

我不可能和他们一样！”

耄耋老者道：“你可想好了，若是不跟他们一样，只能死掉，会很痛的。”

小女娃正色道：“痛也不要！

真君神仙保护我们，我们哪能帮着坏人一起对付他们！”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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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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