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一缓再喝!”
“咱说两句话吧!”
朱叄上前拽住了自家叔叔的手,不禁苦笑:“您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啊?”
朱典历颔首:“对,我要问你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叔!”朱叄坐回原位:“那您直接问不就是了,也不至于上来就干五斤酒下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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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
“之前当差的时候,我看你就酒量也不差啊!”
“以前还老喊不够,如今这五斤酒就让你嗷嗷叫了?”
说话间,朱典历捻了几粒花生送入口中。
朱叄摆手道:“当差那都是十年前的事儿了,那时候常喝酒,又年轻,酒量自然要好些。”
朱典历道:“那你跟我说说,十年前你追匪人至三阴街时的事儿。”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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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叄怔了怔,随即讪笑:“叔,那事儿您不都知道吗?”
“难不成您今儿个推这么一车酒来,就是特意为了问我这件事情?”
朱典历忽而正襟危坐:“对,就是为了问你这件事情。”
望着叔叔严肃的神情,朱叄沉默片刻,开口道:“叔,当年不就是我追匪人追到三阴街,然后被鬼迷了眼,险些丧了命吗?”
“您这是咋了?”
闻言,朱典历眉头一紧:“眼神飘动,躯干僵硬,声音刻意显得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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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叄,你撒谎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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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叄身子一震:“您突然来问这个,究竟是怎么了?”
朱典历正声道:“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叔,就给我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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