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怕得要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我若活下来,可绝对不要再干这么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活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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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问题是,我若不做,便对不起您,但吓破胆的我,实在是没法再捕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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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就捏造了一个幌子,把追不上匪人的错,把我不想干捕快的错,全部推到了古宅的鬼祟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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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朱典历叹了口气:“阿刚,你若不想干捕快,直说就是了,我也根本不会怪你,你又何必如此?”
朱叄道:“您不怪我,我自己怪自己,您费心血培养我,我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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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叔,您今日突然来问我这个问题,跟今日县衙发的告示有关吧?”
“嗯。”朱典历抱起酒坛,喝了一口:“今日县衙上下都去了那古宅边凭空出现的契约铺。”
“我问了事,铺子的掌柜洛先生同我讲,你当年没有被鬼祟恫吓。”
“反而,那古宅中的存在,救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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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朱叄不自觉的抬高音量,随即又急忙捂住嘴,看向熄灭了灯火的厢房。
半晌,他方才压低了声音道:“我撒谎的事情,只有我自己一人知晓!”
“那铺子的掌柜算到,说明他是真有大本事!”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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