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形,一众差役一时也不好真把人逮了。
缺了主心骨的他们,只得暂且包围僧道的同时,前去通报王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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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这是戒武大师啊!
是高僧啊!
前年我生了重病,还是他开了方子替我治好的!”
“你们凭什么不分青红皂白就拔刀相向,还说人家是来捣乱的!”
一商贩高呼间挤进了人群,拦在了老僧的面前:“戒武大师您放心!
咱绝不会让人中伤您!”
“阿弥陀佛~”
“多谢小施主,你这心肺还会疼吗?”
老僧话落,年轻商贩面露喜色:“大师您还记得我!
我不疼了!
多亏您的方子!”
“叫我起死回生了!”
老僧颔首:“那便好。”
“苗道长!
这不是帮我家娃儿驱邪了苗道长吗!”
“黑皮!
你们拔刀吓唬谁呢!”
“让开!”
“哎!
是苗道长!
他去年还专程上门帮我们村除了个祟呢!”
让众差役没想到的是,认得这老僧和老道的贩夫走卒甚多!
而且这老僧和老道好像都对他们有恩!
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的贩夫走卒来到三阴街,挡到了一众差役的面前。
见状,一中年捕快眉头紧皱,经验十足的他们知晓,要是在拿着刀把人围着,那只会更加激发矛盾。
于是,他便招呼着众人收了刀。
然,这收刀归收刀,众差役并没有散开。
只因,知晓内情的他们可以笃定,这两伙人绝对是来者不善!
在双方对峙之际,站在契约铺门前的苏怜月似乎想起了什么,说道:“五百年前,这沧浪观和云台寺的人,曾合力前来,想除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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