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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是帮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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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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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不对！”
“要是不是洛先生他们，今儿个换了其他人，就像咱一样的人！”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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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去了衙门，也得掏出点儿血汗钱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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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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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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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我做错了？”
一语至此，刘方二痛饮一杯，摇头苦笑。
刘方一端出空杯：“给我也倒一杯。”
浊酒成线，落入杯盏。
孪生兄弟端杯齐饮。
刘方一用满是老茧的双手搓了搓脸：“方二啊方二，我不是说你今天做错了。”
“只是你以前撒谎骗人成性，好不容易才改了，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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