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仓四周的墙垛内外,本应有大量的官兵日夜巡逻,但今儿个却是格外的安静,整个粮仓更是黑漆漆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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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全!”一独眼汉子猛地喊了一声:“你这表情不对劲啊!”
闻言,其身侧那个相貌平平的中年人皱眉道:“啥不对劲啊!”
独眼汉子道:“我看你想退缩。”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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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全迟疑道:“吴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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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哥,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这粮仓一烧,咱庐阳的百姓可就造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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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造孽?”独眼汉子厉声道:“你看我这只有一只眼睛,造孽不?”
“我警告你!
咱谋划这事儿已经有二十来年了!”
“咱和咱的家里人享受那位大人给得好处,也有二十来年了!”
“这紧要关头,你要是拖后腿,害得可不止你自己一个人!”
“不是!”李长全摇头道:“只是我搞不明白,为什么大人要烧粮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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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对他没好处啊!”
“人家是府尹!”独眼汉子戳着李长全的胸膛:“人家要做什么事情,不是你我这样的小人物可以妄加揣测的!”
“你只管把事情做好!”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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