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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家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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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瘦老者侧首吐出一口烟雾。
察觉到众人朝他看来,他再度熄灭了烟锅:“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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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哈~”
众人忽而齐笑,连带着清瘦老者也跟着一起笑了起来。
良久,笑声渐止。
“如今的金家堂就我和枣宁俩人了。”
沈柿安话音落下,堂内针落可闻。
半晌,清瘦老者发笑:“怎么?
我、你师兄师姐,都被你逐出金家堂了?”
沈柿安道:“师父,我的意思是班子里留下继续唱戏的,只剩下我们二人了。”
清瘦老者笑道:“我知道,那又咋了?”
听到这话,青年男女对视一眼,随即起身行至清瘦老者面前,跪地叩首:“师父,我们没把金家堂经营好,我们辜负了师父的期望!”
砰!
砰!
清瘦老者握拳叩桌:“站起来!”
青年男女无动于衷,依旧呈跪拜之状。
“你们俩个兔崽子!”
“不会等我一把老骨头去服你们起来吧?”
清瘦老者话落,张正奎二人立马上前,分别将跪在地上的二人给“拽”了起来,按到了座位上去。
待人坐下,清瘦老者继续道:“无论做什么事情,有顺的时候,就有背的时候。”
“当年若非你们去曲南求雨,为我金家堂招揽了百日之戏,又因此而打响了名声。”
“咱们的金家堂说不定撑不到几年就要散了。”
“而且,因为你们,这擎方国的伶人都得了益处啊!”
“若非那皇帝老儿非要最贱,讲出那一句狗屁的戏子是下九流最贱的话来,还莫名传遍江湖,如今伶人也不至于沦落至此。”
“金家堂亦然不会落到只有你们两个人还愿意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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