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金家堂交给你们,不是让你们死守着不走!”
“其次,光是喜欢也不够!
喜欢不能当饭吃!”
“好了。”
“你们现在可以说说你们要继续坚持下去的理由了。”
望着师父吹胡子瞪眼的样子,沈柿安苦笑一声,叹了口气:“师父,当年皇帝确实说过那句伶人最贱的话.
.
.
.
.
.”
“但您知道他为什么会说吗?”
清瘦老者皱眉:“你知道?”
“知道。”沈柿安颔首,继续道:“曲南总衙的赵衙主,他前不久来告诉我了.
.
.
.
.
.”
“衙主?”清瘦老者顿了顿:“你们还认得这样的大官?”
沈柿安道:“那一次求雨过后,他有专程来感谢过我们,但后面也没怎么接触。”
“一次朝会上,皇帝要举办一个什么祭祀活动,他推举了我们金家堂.
.
.
.
.
.”
“然后皇帝就说出了那句话.
.
.
.
.
.”
“前不久,他来找我们,说自己当年真的是好意,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
.
.
.
.”
“他说他本想把这件事情隐瞒下来,但思来想去,还是内疚不已,才过来告诉我们事情的真相。”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