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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
一双小手扒住了沈柿安的大腿。
小手的主人,是个七八岁的男娃,他骨瘦嶙峋,面无半点血色,每时每刻都在打摆子。
“大叔叔,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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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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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唱一段,好不好,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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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娃话音骤止,双手不自觉的用力,紧紧抓着沈柿安的裤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沈柿安一把抱起小男娃,道了一声“带叔叔去”后,便开腔唱了起来。
他的声音很沙哑,小男娃听到之后,身上的痛感逐渐有所好转。
但远没有最开始那般,听了一会就马上不痛的妙效。
这是因为,沈柿安已无力再唱出那么高的调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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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柿安夫妇进城后的第二十天,全城三千余位伶人,有一大半感染了痛瘟,还有一大半彻底失了声。
剩下的,不过寥寥数十人,还能用沙哑到极点的声音唱出那不太连贯的戏腔。
“娘子!
你怎么了!”
沈柿安一把扶住踉跄的妻子,急忙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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