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价对无价,那不就成了无价?”
“无价,就是免费!”
讲到这,锦衣胖汉收敛笑容,一本正经的朝着堂间贵客深深一揖:“感谢诸位,这些年对小店的照顾!”
“好!”
堂间宾客起身叫好,不少年轻公子小姐都激动得起身回礼,显得格外激动。
“黄总管!
为了这一句情义无价,我金氏绸缎行这就要定一万两的断青酒!”
“金掌柜豪横!
我王氏商行也跟一万两!”
“天都钱庄,三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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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行钱庄,五万两!”
短短几十息,堂间“贵人”便洒出了近百万两白银!
堂间气氛再度被推向高峰!
负责热络气氛的伙计们,无论男女都极尽口才奉承着身旁挥金如土的贵人。
“说真的。”锦衣胖汉眼眶发红:“若非今儿个是高兴日子,不易感伤,我都恨不得给大家磕一个,好好哭上那么一场。”
瞧着锦衣胖汉搞怪似得模样,堂间笑声一片。
而前者也真就是挤出几滴眼泪后,看向了位于三层雅座的宾客。
“裘府尹、濮阳陆县令、庐阳渝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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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口气同霜东府尹,及霜东二十六县的县令打了招呼后,锦衣胖汉正声开口:“我新芽酒坊能有今日繁荣,亦离不开父母官的照应。”
“今日,各位富贾员外慷慨解囊,我新芽酒坊也不是贪得无厌之辈。”
“所以,我就在这做主了,用今夜富贾们支持的心意,来给各地修缮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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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闻此话,一众县令表情各不相同,但他们都下意识的看向了那居于首位的裘府尹。
后者沉默半晌,便道:“那我就替各地百姓,谢过黄总管,谢过各地富贾和新芽酒坊了。”
上级的调子一定下,各地县令纷纷出言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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