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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阴沉,似是要下雨了。
官道上,一身材高大,胡子拉碴的中年人背负着一只高过其头顶三尺的竹篓艰难前行。
他手持丁字拐,每走一步,丁字拐扎入土道之上,都要发出一道沉闷的“笃”声,听着与敲木鱼的声音有些相似。
行至一处亭舍前,中年人停下步子,浑浊的眸子看向了空空荡荡的亭舍。
顿了片刻后,他迈步走进亭舍,四下张望一阵,自语道:“先生走了啊,不过也是,都十三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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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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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年人刚一转身,便觉肩上一松!
下一秒,竹篓重重砸在地上,发出一阵闷响。
似是对竹篓背绳断裂已是习以为常,中年人只是一脸麻木的蹲下身子,伸手去系绳。
然而,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却是不停地发颤,明明很简单死扣,他却怎么也系不上。
尝试了一阵后,中年人忽而将手中的麻绳一甩,一拳又一拳地砸在地上,口中还伴随怒骂:“娘希匹!
娘希匹!”
“怎得,这亭子招惹你了?”
一道熟悉的声音自中年人背后响起,他愕然回首,结巴道:“洛!
洛!
洛先生!”
“孟兄弟,许久不见。”洛尘步入亭中,蹲下将竹篓背绳重新系紧,笑道:“系好了。”
咕嘟!
孟九吞了口唾沫:“先生,您怎得还那么年轻啊!”
洛尘盘膝坐下,笑道:“修行人,瞧着是要年轻些。”
“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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