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
"古明月皱眉。
"我在想,"林阳说,"我做到了。
"
"做到什么?
"
"保护你们。
没让你们任何人出事。
"
古明月看着他,眼眶忽然红了。
这一次,她没有忍住。
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砸在绷带上,洇开一朵朵深色的水痕。
"你差点死了。
"她的声音带着压抑了很久的颤抖,"你知道你流了多少血吗?
你知道你的经脉碎了多少条吗?
你知道医生怎么说吗?
他说你身体里的生机耗了九成,能活下来就是奇迹。
"
林阳抬起缠满绷带的手,笨拙地擦去她脸上的泪。
"但我活下来了。
"他说,"所以你不用哭。
"
"我偏要哭。
"古明月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脸上,"我担心了半个月,哭一哭怎么了?
"
林阳又笑了,笑得伤口一阵阵扯着疼,但他停不下来。
"好,你哭。
哭完我给你讲故事。
"
"什么故事?
"
"关于一个散修,怎么开酒馆的故事。
"
古明月破涕为笑,在他的绷带上轻轻锤了一拳。
"等你伤好了再说。
"
窗外的梅花在风中摇曳,细碎的花瓣飘落在窗台上,阳光把花瓣染成半透明的琥珀色。
远处传来苏婉儿的嚷嚷声:"古姐姐!
让我进去看看林阳哥哥嘛!
就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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