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的！

所以，他用尽了全身底蕴，将自己剖的干干净净，把底牌露了出来，是值得的。

他的嘴角忽然浮现一抹有些凄凉的笑容。

这便是棋子啊。

只是他并不是孤身一人。

许久未见的 苏苑在他身旁，满面释然微笑，看着沈离的记忆，或是哭，或是笑。

时不时的双手手舞足蹈。

时不时的欢呼雀跃。

斗法赢了对着沈离竖起大拇指。

看到沈二爷之死同样也变得沉默。

见到与王腾的趣事也是捧腹大笑。

看到那些女子心头也是有些醋意。

可是看得越多，便越是心疼。

最后只是默默的走在沈离的身侧。

她偏过头，美妙的眸子满是心疼。

“我自苏圃一路走来，只觉得万事不由己，束手无策，浑身乏力，难以承受。”

“而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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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受了如此之多吗？”

“自炼气便是棋子，迈入道基也逃脱不了命运，到了如今道基圆满，同样也是如此。”

“屡屡绝处逢生，你也会累的对吗？”

沈离充耳不闻，只是在这一条路上蹒跚独行。

死去的人模糊的面容变得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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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所谓的敌人都变成了脚下的尘土。

青山依旧在，人却如昨日黄花。

苏苑微笑中带着释意，缓声说道。

“长相思是一把不错的灵器，但是对付不了这位半步真君。”

“你为什么要做出自斩一臂这种举动呢？”

沈离负手而立，终于是在记忆的尽头停住，他微微转头，看向眼前的苏苑，认真说道。

“为了见你。”

苏苑从未听过记忆中的沈青玄说过这般话，也是愣住。

却见沈离微笑说道。

“这辈子难得欠人，总是觉得心中不舒服，满脑子都在想着如何能够还的清。”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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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果固然能还的清，姑娘的赤诚我如何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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