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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汇聚文脉,短暂的时间尚且能够压制。
但是若德行出现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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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然是天大的隐患。
只能说为了稷下学宫替代大周气运,有些饮鸩止渴的意思在里面了。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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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于沈离来说,却是一件好事。
急功近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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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然有其破绽。
但是对于天下人来说,却不是什么好事了。
尤其是对眼前的老者来说。
见沈离不说话,那老者叹息了一声。
“不蛮小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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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那儿子也是着了魔。”
“他娘三十方才生了他,我和他娘老来得子,自然是无比宠溺。”
“尽管兵部富庶,也算是尽心竭力。”
“只是一次洛邑之行回返,仿佛变了一个人。”
“要死要活的要穿儒袍,买儒经,学儒道。”
“他娘管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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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用铜钱帮扶。”
“但是我们这等平头百姓,如何来的这般多的银钱?”
“大吵一架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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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便离家出走,便是今年除夕,都不曾回返。”
“他娘积劳成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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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然卧病在床。”
“我根骨不便,还要照顾他娘,更是寻不到他人啊。”
“就这么一墙之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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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隔着茫茫人海。”
“这求儒,当真是正确的吗?”
老者见到沈离不说话,于是缓缓起身,苦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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