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都会在这里。
只要师傅能做到的,绝对不会推辞。
你明白吗?”严婉珍摸了摸严箬伊的头发,语重心长的道。
严箬伊有些羞愧的红了脸。
“师傅,我知道的。
有需要我肯定找师傅!
绝对不会跟师傅见外的!
只是,有些事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并不是故意隐瞒师傅的。”严箬伊马上解释道。
严婉珍微笑,拍了拍严箬伊的手道:“你心里有数就好。”她并不是要严箬伊什么都说。
只是怕严箬伊没有轻重,做了不该做的事。
她自己的师傅,她很清楚。
这么多年,她还是第一次见师傅发火,心中有些不安,就怕箬伊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见师傅没有生气,严箬伊松了一口气,两人又说了一会话,严婉珍就回去了。
看着师傅的背影,严箬伊松了一口气。
她突然很感激师祖,若不是师祖把持着镜月峰,她恐怕不能全身而退。
若不是师祖性情奇特,以至于镜月峰的人奇少,她也不会在惹出事的时候还能这么安逸。
师祖也许不喜她,但他总是在用他的方式保护着她。
这一刻,严箬伊对宋语白充满了孺慕之情。
不久,又传来了敲门声。
这次是花荼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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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荼靡上下打量了严箬伊一会儿,笑着打趣道:“我就说今天怎么感觉这么不一样,原来是我们的箬伊大美女回来了。”
被花荼靡看得不自在的严箬伊闻言,哭笑不得的问道:“怎么个不一样法?
我一路进来可没觉得有什么不同。”
花荼靡翻了个白眼道:“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感觉如何?”
严箬伊看着花荼靡笑。
看来花荼靡并不知道思过崖那边的事。
荼蘼也已经结丹了,住的这么近都没发觉,其他人应该更不容易发现。
这就好,这样看来知道那边事的人不多。
这样师祖善后的工作应该会好做很多,她就放心多了。
“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严箬伊笑着问。
她回来的时候可是直接从镜月峰顶的传送阵直接传送到悠然居的,路上可没有遇到外人。
师傅是因为师祖的关系,可荼蘼是怎么知道的?
花荼靡马上换了一副忧伤的表情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何况,我们住的这么近,我没事就关注你的悠然居的动静,刚才正好没事,自然就知道了。
你以为是什么?
我可不像某些人,要走也不当面告辞,回来也不知道支会一声!”最后后面全是怨言。
严箬伊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有些理亏的解释道:“这不是还没来得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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