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那你告诉她六月三十号李主任要去陆军学院,这算不算情报?”
赵志强噎住了。
“你告诉她主任的行车路线,告诉她沿途有几个检查站,这算不算情报?”
“我……我没说路线!
我就说有三个检查站,是随口说的!”
“随口?”审讯科科长把一张纸推过去,“这是从山口惠子住处搜出的笔记。
上面写着:六月三十日,陆军学院毕业典礼,李宏出席。
返回路线待查,已知有三个检查站,警卫规模一个排。”
赵志强看着那行字,浑身开始发抖。
“还有这个。”郑耀民又推过去一张照片。
是山口惠子和龟田在裁缝铺后堂接头的画面,拍摄时间是六月二十九日晚。
“这个女人,和你的相好,是同一个人。”郑耀民说,“她当天晚上就把情报送出去了。
第二天,主任就遇袭。
警卫排死了九个人,梁副官现在还躺在医院。
赵参谋,你说你没通敌?”
赵志强瘫在椅子上,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现在给你个机会。”审讯科科长身体前倾,“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怎么认识的她,说过什么,给过什么,一五一十交代,或许还能保住一条命。”
审讯室气氛瞬间沉默,只有赵志强粗重的呼吸声。
“我……”他终于开口,声音嘶哑,“我说……”
监控室里,苏国生通过单向玻璃看着二号审讯室。
听到赵志强开口,他松了口气。
“还是常科长有办法。”一个科长说。
“不同的人用不同的方法。”苏国生说,“山口惠子是死士,吓唬没用。
赵志强是一时糊涂,还有救。”
二号审讯室里,赵志强已经彻底崩溃。
“去年十一月,我在城西茶馆遇见她……她说她男人死了,一个人逃难过来……我见她可怜,就帮了她几次……后来就……”
“什么时候开始谈情说爱的?”
“今年三月,她主动的。
我真的不知道她是日本人,她说话一点口音都没有……”
“你跟她说过哪些军事机密?”
“就是日常聊天的时候,她说好奇,我就说了一些。
比如部队番号啊,驻防啊……但我没说过核心机密!
真的没有!”
“六月二十八号,在茶馆,你跟她说了什么?”
赵志强回忆着:“那天她说想听打太原的故事,我就讲了,讲到高兴处,我说主任三十号参加陆军学院毕业典礼……”
“具体怎么说的?”
“我说六月三十号,主任要去学院主持典礼。
还说了……说了学院位置以及主任返回路线,包括沿途检查站数量……”
“有没有说具体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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