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那两万块钱,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林景深沉默了很久,眼泪突然掉了下来。
他从脖子上解下一条红绳,红绳的末端,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这是……”楚江河愣住了。
他记得,林景深脖子上一直挂着一块玉佩,据说是他母亲留下的遗物,林景深非常珍惜,从来都不离身。
“玉佩……我把它当了。”林景深声音沙哑,带着哭腔,“那两万块,是我把我妈留给我的唯一遗物当了换来的……”
楚江河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手里的账本掉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响。
他怎么也没想到,林景深为了凑齐垫资,竟然把母亲的遗物都当了!
“你怎么能这么做!”楚江河的声音有些颤抖,“那是你妈的遗物啊!
你怎么能把它当了!”
“我没办法……”林景深捂着脸,失声痛哭,“我找不到别的办法了……那是三百盏订单,是我们的机会……我不能错过……我不能让我爸看不起我……”
楚江河看着痛哭流涕的林景深,心里五味杂陈。
他既心疼林景深,又生气他的冲动。
那块玉佩对林景深来说意义非凡,是他对母亲的念想。
可林景深为了作坊,为了证明自己,竟然不惜把它当了。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楚江河的声音低沉,“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不一定非要走到这一步。”
“告诉你有什么用?”林景深抬起头,眼泪模糊了双眼,“你比我更不容易,要照顾生病的母亲。
我不想再给你增加负担……再说,我是真的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只有把作坊做大,做出成绩,我才能在我爸面前抬起头来……”
楚江河沉默了。
他能理解林景深的执念,也能体会到他的压力。
但他无法接受林景深用母亲的遗物去换钱。
那天晚上,林景深在作坊的木板床上睡着了,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念叨着“妈……对不起……”。
楚江河坐在桌前,一夜没睡。
他看着桌上的订单和账目,心里做出了一个决定。
第二天一早,林景深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
他睁开眼睛,看到楚江河坐在桌前,眼神疲惫,却异常坚定。
“你醒了?”楚江河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嗯。”林景深揉了揉太阳穴,想起了昨晚的事。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昨晚……对不起,我失态了。”
“没事。”楚江河摇了摇头,“我问你,你把玉佩当了哪家当铺?
地址在哪里?”
林景深愣了愣,随即明白了楚江河的意思。
他连忙说道:“你想干什么?
我告诉你,你别乱来!
那玉佩已经当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保证订单能按时完成。
等我们拿到货款,再把它赎回来就行了。”
“不行!”楚江河语气坚定,“那是你妈的遗物,不能放在当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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