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发已经恢复了黑色——医生说那是应激性白发,情绪稳定后会慢慢恢复。
但眼角的皱纹更深了,眼神里的疲惫,是任何染发剂都掩盖不了的。
“林晨今天出院。”林枫忽然开口,“医生说恢复得不错,但心理创伤还需要时间。”
“我知道。”楚江河说,“晚晴去接他了,思林也跟着。
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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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起吃个饭吧。”
林枫点点头,继续在便签纸上画。
楚江河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雨幕。
这座城市在雨中显得模糊而扭曲,像一幅被水浸湿的油画。
“林枫,”他背对着林枫,“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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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说如果,江野真的撑不下去了,你有什么打算?”
林枫停下笔,抬起头。
“你认输了?”
“不是认输,是面对现实。”楚江河转过身,“我们已经没有牌了。
明辉的技术领先我们至少半年,市场被他们占了,人也被他们挖了,钱也烧光了。
再撑下去,只会输得更惨。”
林枫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楚江河在里面看到了一种久违的东西——那种属于他们创业初期的,近乎疯狂的自信。
“谁跟你说,我们没有牌了?”林枫问。
楚江河愣住了。
“什么意思?”
林枫站起身,走到白板前。
他拿起笔,但没写,只是把笔在指尖转了一圈。
“楚云,你还记得2006年吗?
那时候我们刚拿到第一笔融资,在实验室里瞎琢磨。
我说,照明不只是照明,光是能量,是信息,是媒介。
你当时笑我异想天开。”
楚江河皱眉:“我记得。
但那个项目后来不是停了吗?
技术路线太超前,商业化难度太大。”
“是停了。”林枫点头,“公开的项目停了。
但私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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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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