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成长,大概就是学会带着遗憾继续前行。”
曹辛夷握住他的手:“我们都成长了。”
“是啊。”龙胆草反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你从那个锋芒毕露的海归精英,变成了懂得刚柔并济的管理者;我从那个眼里只有数据和目标的商人,变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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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稍微有点人情味的商人。”
曹辛夷被他逗笑了:“这个自我评价很中肯。”
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细雪。
这是北京今年最后一场春雪,雪花在夜色中纷纷扬扬,落在玻璃上很快就融化了,留下一道道水痕,像泪水,也像岁月的痕迹。
“下雪了。”曹辛夷轻声说。
“嗯。”龙胆草和她并肩站着,看着窗外的飞雪,“记得我们第一次一起看雪吗?”
“记得。”曹辛夷回忆道,“上市前那个冬天,我们在公司天台核对最后的招股书。
突然下起大雪,你把西装外套披在我肩上,自己冻得直哆嗦。”
“你当时说,‘要是上市失败了,至少我们看过一场好雪’。”
“然后你说,‘不会失败,因为有你在’。”
两人相视而笑。
那些共同经历过的艰难时刻,在回忆中都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
当时的焦虑、疲惫、恐惧,如今都变成了值得珍藏的宝藏。
“辛夷,”龙胆草忽然认真地看着她,“婚礼的事情,你真的不考虑办得盛大一点吗?
我父亲说可以把他在郊区的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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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曹辛夷摇头,“就按我们说好的,在公司菜园办一个小型仪式,只邀请最亲近的人。
那是我们开始的地方,也应该在那里开始新的阶段。”
龙胆草公司的“菜园”其实是一处屋顶花园。
五年前,公司遭遇第一次重大危机时,为了缓解团队压力,曹辛夷提议把闲置的屋顶改造成一个小型菜园。
她买来种子和工具,拉着几个同事一起松土、播种、浇水。
当时龙胆草觉得这是“不务正业”,直到某天深夜加班,他走上屋顶透气,看到曹辛夷蹲在菜地里检查西红柿的长势。
月光洒在她身上,她的侧脸温柔而专注,那一刻他突然觉得,这个总是和他针锋相对的女人,其实有着他最缺乏的东西——对生活的热爱,对人情的体察,对细微美好的感知。
从那天起,他偶尔也会去菜园看看。
有时是压力大的时候,有时只是想去那里站一会儿。
那里成了公司的一个秘密基地,员工们会在午休时去照料蔬菜,在项目成功后去那里庆祝,在遇到困难时去那里寻找平静。
“菜园里的樱花应该快开了。”曹辛夷说,“我们把婚礼定在樱花盛开的时候吧。”
“好。”龙胆草答应道,“我会让行政部提前准备,但不会过度装饰,保持它原本的样子。”
“原本的样子就很好。”曹辛夷靠在他肩上,“有泥土,有植物,有我们五年来亲手种下的一切。”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姚浮萍探进头来:“抱歉打扰,龙总,曹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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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们在忙的话我一会儿再来。”
“没事,进来吧。”曹辛夷直起身,恢复了平日的干练模样,“晚餐吃过了吗?
我带了汤,还有剩。”
姚浮萍走进来,手里抱着一个平板电脑:“吃过了,谢谢曹总。
我来是想汇报一下‘五彩绫镜’2.
0的内测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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