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叔叔身体好了,你随时可以启动这件事。”
“可是……”林晚不知道该说什么,“可是公司需要我。”
“公司需要的是能做事的,不是把自己绑死在这儿的。”龙胆草说,“而且,你做的事,跟公司做的事,本质上是一样的——保护该保护的,守住该守住的。
只不过你在外面,我们在里面,殊途同归。”
林晚看着他,眼眶又热了。
“龙总,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
“哪儿奇怪?”
“别人都是想把员工留在公司,你倒好,往外推。”
龙胆草笑了:“我不是推你,我是放你飞。”
林晚低下头,没说话。
走廊那头忽然传来开门的声音。
林晚抬头,看见母亲站在病房门口,冲她招手。
“你爸醒了,叫你。”
林晚站起来,快步走过去。
推开病房的门,父亲靠在床头,脸色还有点白,但精神看起来好多了。
“爸。”她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你感觉怎么样?”
“没事。”父亲笑了笑,“就那几个茅贼,能把我怎么着?”
林晚看着他,眼泪又涌上来。
“爸,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对不起连累你。”林晚说,“他们是因为我才……”
“行了。”父亲打断她,“说什么傻话。
你是我的闺女,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什么连累不连累的?”
他伸出手,握住林晚的手。
那双曾经扛过水泥、搬过砖头的手,粗糙得像树皮,却温暖得像火炉。
“闺女,”他说,“爸今天在电话里说的那些话,你听见了?”
林晚点头。
“听见了就记住。”父亲说,“咱们家穷归穷,骨气不能丢。
那些人想让你做坏事换我的命,门都没有。
我宁愿自己这把老骨头交代在那儿,也不能让你走歪路。”
林晚的眼泪掉下来,滴在父亲的手背上。
“爸,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父亲拍拍她的手,“行了,别哭了。
大晚上的,让外面的人看见像什么话?”
林晚擦掉眼泪,站起来:“那你好好休息。
我明天再来看你。”
“去吧。”父亲摆摆手,“那个陪你来的小伙子,是你们公司的老板?”
林晚点头。
“看着不错。”父亲说,“替我谢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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