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林君——你看天宝君如此诚意……,你们中国不是有句俗语:得饶人处且饶人吗?”
“大佐阁下客气了,其实过去天林也有很多不是得罪了天宝老弟,正想找个合适的机会托人说和,没想到天宝老弟能够如此宽宏大量主动登门造访真的是叫天林自愧不如呀!”
“大哥你这是说哪里的话,太客气了——今后咱们就是自家兄弟!”
“没错没错,自家兄弟!
!
!”
其实这时候齐天林心里想得可没有本多那么精细,在他看来范天宝这个混蛋是被自己的实力给打压怕了——哼你个地头蛇居然敢在老子头上动土,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看来这也是个欺软怕硬的货,既然这样正好:从今以后老子就给你硬的吃,看你以后还敢在老子的面前撒野耍横!
心里这样兴致勃勃地想着齐天林表面上还是顺坡下驴,亲亲热热地拉住了范天宝的手。
“既然如此哥哥这边的事情还多,小弟就不多耽误了,等会儿在酒席宴上咱哥俩可得多喝两杯!”
“没说的没说的,老弟你里面请!”
又是恭恭敬敬地朝着本多和齐天林这边欠了好几个身,随后范天宝这才带着人大大方方地跨进了大门。
又往前走了几步,范天宝悄悄转过头来:一改刚才憨厚懦弱的表情,一双充满杀气的眼睛这会儿死死地盯住了不远处那本多和齐天林的身影。
“哼哼哼!”
……
相对于县城里热闹的景象,沛县县城外的情况仍旧和往常差不了多少。
这些日子以来齐天林手下改编的皇协军已经接替了范天宝的部队,把城防任务转移了过来。
虽然今天是老大大喜的日子,可是这城门也不能没人看守呀!
因此除了一小部分日本守军巡逻队时不时穿过城门前的小道在附近巡逻以外,城门与城墙上负责值班查看进城出城人员的便都是齐天林麾下的皇协军警备大队人马了。
“弟兄们,辛苦辛苦了啊!
!
!”
当鬼子的巡逻队再次经过城门后,也就刚刚过去了不到1分钟左右。
伴着骤然响起的嘻嘻笑声:负责在城门前把守的几个士兵觅着声音传来方向扭过头来——就见范天宝麾下的中队副郝德利这时候一边抱拳拱手一边漫不经心地朝这边走了过来。
在他的身后还跟着几个警备队的大兵,每个人的手中都拿着沉甸甸的食盒和酒桶,站岗的士兵提鼻子一闻:压根也不用使劲,那浓郁的酒香肉香便仿佛长了翅膀一样一股脑儿地钻进了他们的鼻孔。
“哎哟这不郝哥嘛——您今天这么清闲,要到哪里去呀?”
虽然看守城门的卫兵都是齐天林的手下,可郝德利的军衔毕竟还是个副中队长,因此在表面上这些士兵还是对其表现得毕恭毕敬。
同时所有人都还下意识地伸长了脖子一门心思地想要看看:那一个个不断散发出要命浓香的盒子和酒桶里到底装得是什么美味佳肴。
“我能到哪里去呀,不就是来看望大家的吗?”
“啊——看望我们。”
在士兵们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迷惑眼神注视下,郝德利微笑着拿过一个食盒打开:直勾勾地盯着里面丰盛的饭菜,这几个没出息的家伙就仿佛有八辈子都没有吃过饭一样,好几双眼球直勾勾地死死钉在那肥腻的肉片上再也无法把注意力挪开了。
“郝哥您这是……?”
“今天不是咱们齐大哥大喜的日子吗?
知道你们辛苦,所以呢特地吩咐厨房烧了好几个好菜外带好酒拿过来这边犒劳大家的。
这里站岗的兄弟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有份哦!
!
!”
“哎哟这怎么话儿说的,谢谢郝哥谢谢郝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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