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渊简直要被这荒唐场面气笑了。
还没等他喘口气,第二波箭雨又呼啸而至。
一支流矢\"嗖\"地穿过门框,不偏不倚正中李家主的小腿。
\"哎哟喂——!
\"这位平日里道貌岸然的世家家主顿时原形毕露,抱着伤腿像只受惊的兔子,一蹦一跳地往榻几后面躲。
他那身昂贵的锦缎袍子被案几勾住,\"刺啦\"一声裂开个大口子。
更滑稽的是,另一支箭不知怎的竟射中了自家护卫。
那个倒霉蛋捂着屁股嗷嗷直叫,在原地转着圈蹦跶,活像只被烫到的猴子。
\"都给我住手!
\"王家主气急败坏地吼道,\"你们这群废物是来杀人的还是来演滑稽戏的?
!
\"
文渊趁机躲到梁柱后面,强忍着才没笑出声来。
赤虺被这一幕搞不会了,它迅速盘到文渊肩头,歪着脑袋看着这场闹剧,蛇眼里竟透着几分人性化的无语。
文渊无奈地摊开双手,语气诚恳:\"诸位,既然终归要谈,何不现在心平气和地谈?
说到底大家求的都是财,俗话说'和气生财',何必闹到打打杀杀、两败俱伤的地步?
\"
话音未落,一个身着灰袍的中年男子如鬼魅般出现在郑观音身后。
此人面容阴鸷,周身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气。
郑观音感受到来人,顿时腰杆一挺,脸上惊惶之色尽褪。
\"第五文渊!
\"她厉声喝道,声音因激动而尖锐,\"你说得轻巧!
我荥阳郑氏满门三百余口,被你神不知鬼不觉地弄到哪里去了?
是不是都遭了你的毒手?
!
\"她双目赤红,浑身发抖,\"你这刽子手!
灭门之仇,不共戴天!
\"
文渊眉头微蹙,正欲解释,那灰袍人突然阴森森地开口:\"夫人何必与他废话。
\"说着从袖中滑出一柄泛着蓝光的短刃,\"待某家先挑断他的手筋脚筋,再慢慢拷问不迟。
\"
屋内气氛骤然降至冰点,几位家主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
文渊注意到那短刃上的幽蓝光泽,心头一凛——竟是淬了剧毒!
文渊眼神一凛,心知此战已无可避免。
他右手在腰间一抹,把寒星握在手中,寒星在昏暗的室内划出一道冷冽的弧光。
左手顺势轻拍赤虺的小脑袋示意备战,却不慎被小家伙的尖角刺中指肚。
\"嘶——\"文渊倒吸一口凉气,甩了甩刺痛的手指。
这滑稽的一幕让缩在墙角的几位家主也不由龇牙咧嘴,仿佛感同身受。
灰袍人冷笑一声,突然飞起一脚将厚重的檀木榻几踹到门前,又接连踢起三把太师椅叠在上面,转眼间便垒成一道简易屏障。
原本拥挤的室内顿时空旷起来,月光从窗棂间洒落,在地面上投下道道栅栏般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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