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自起誓,今后绝不再涉足这类繁琐之事,实在是太耗费心神,每一次权衡利弊、谋划布局,都像是在细密的针脚中穿梭,累得人脑仁生疼。
此刻心中再无挂碍,只觉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马车悠悠前行,车厢内,青衣抬手欲推开那扇通往车夫位置的门。
外头车夫的座位上空空荡荡,马儿正凭着本能,自顾自地往前走着。
她一边动作,一边扭头问文渊:“公子,你当初不是说要看沿途风景吗?
怎么一直闷在车厢里不出去呢?
眼下让马儿这般随意溜达,也没个明确方向,就一味地往北走。
我看啊,还是我去赶车吧,不然指不定哪天马儿犯起倔来,把车给拉翻了。”
文渊靠在车厢壁上,神色慵懒,嘴角微微上扬,无奈笑道:“哎呀,青衣,你如今和珈蓝有得一拼,都快成‘十万个为什么’了。
这一路景色,我瞧得太多,眼睛都累得慌,实在提不起兴致再看了。” 他伸了个懒腰,继续说道,“随马儿去吧,咱们现在就是脚踩西瓜皮,滑到哪儿算哪儿,落得个自在。”
“那公子,你不观察地形、绘制地图了?” 青衣闻言,正准备推开门的手停在半空中,疑惑地看向文渊。
文渊抬手指了指车顶,神色淡然,解释道:“这事卯兔和辰龙在负责呢。
他们俩在这方面可比我厉害,做得更周全。”
青衣听闻,一时语塞,愣了片刻后,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 。
车厢内,文渊斜倚在锦绣软垫上,手中捧着一卷古籍,神情悠然自得。
青衣则坐在一旁,手中握着一盏清茶,茶香袅袅,与车外的草原气息交织在一起。
两人的姿态仿佛与世无争,丝毫不受外界的纷扰影响。
突然,马车猛地一震,剧烈的颠簸打断了他们的惬意。
文渊手中的古籍险些掉落,他抬眸看向车外,神色中满是疑惑。
驾车的辕马此刻仿佛受到了极大惊吓,两只前蹄高高扬起,在空中乱蹬,发出阵阵惊恐的嘶鸣。
马身剧烈颤抖,缰绳被它挣得紧绷,似乎下一秒就要挣脱束缚。
马的双眼圆睁,眼白都露了出来,鼻翼急剧地一张一合,喷出浓重的热气,鬃毛也因恐惧而根根竖起。
青衣迅速放下手中的茶杯,和文渊一同掀开窗帘向外望去。
只见马车前方不远处,一条长角的小蛇正盘踞在马儿行进的路中央。
这条小蛇身形不大,却散发着一种独特的威慑力。
它全身覆盖着幽绿的鳞片,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鳞片间似乎还隐隐流动着神秘的纹路。
那两只角从额头伸出,晶莹剔透,犹如精心雕琢的美玉,角尖微微弯曲,透着几分冷峻。
小蛇的双眼犹如两颗血红的宝石,正紧紧盯着马车,信子不停地吞吐,每一次伸缩都带出丝丝缕缕的奇异光芒,仿佛在空气中勾勒出神秘的符号。
就在二人的目光聚焦在小蛇身上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两声尖锐的鹰唳。
仰头望去,两只巨大的金雕正从高空俯冲而下。
它们展开的双翅足有丈许,翼展宽阔,羽毛在阳光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辉,宛如两片金色的云朵急速坠落。
金雕的利爪锋利如钩,在阳光的反射下寒光凛冽,仿佛能轻易撕裂任何猎物。
它们的眼睛犀利而敏锐,瞳孔中闪烁着狩猎时的兴奋与狂热。
见到小蛇后,两只金雕在空中盘旋了几圈,发出阵阵急切的鸣叫。
它们的羽毛微微竖起,显然处于高度警惕的状态。
其中一只金雕率先发动攻击,它收拢双翅,如同一支离弦之箭般笔直地朝着小蛇俯冲而下,利爪向着小蛇的头部抓去。
小蛇却不慌不忙,蛇身猛地一扭,灵活地避开了金雕的攻击。
它张开蛇口,一股墨绿色的烟雾喷向金雕,金雕见状急忙振翅高飞,躲避烟雾。
另一只金雕也不甘示弱,从侧翼迂回靠近小蛇,试图从侧面发起攻击。
小蛇迅速转身,尾巴用力一甩,如同一根坚韧的鞭子抽向金雕,金雕急忙挥动翅膀,拍打着气流,才堪堪躲过这一击。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