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我给你讲个故事,你一听就明白了。”
“在印度或是泰国的驯象场上,常常能见到一个令人费解的场景:一头重达数吨的庞然大物,竟被一根细细的铁链,牢牢拴在一根不起眼的小木桩上,就那般温顺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那头大象力大无穷,别说扯断铁链,便是连根拔起大树也不在话下,只要它稍一用力,便能轻易挣脱束缚,重获自由。
可奇怪的是,它从来没有尝试过挣脱。”
文渊放缓语速,缓缓道来:“这个谜题的答案,就藏在大象的童年记忆里,也映着我们每个人心底,或许都存在的‘无形枷锁’。
在这头大象还只是头小象、力气尚弱的时候,驯象人就用这条铁链,把它拴在了木桩上。
小象不甘心被束缚,拼命挣扎、咆哮、拉扯,拼尽全身力气想要挣脱,可那时的它太过弱小,无论怎么努力,都没能撼动铁链分毫。”
“日复一日,一次次的失败,让它渐渐认定,自己永远也挣不断这条铁链,于是便再也没有尝试过。
等小象慢慢长成力大无穷的巨象,它早已能轻易拔起木桩、扯断铁链,可心底的枷锁却从未解开——在它的认知里,‘这条铁链挣不断’的念头,早已根深蒂固,刻进了骨子里。”
说到这里,文渊抬眼看向独孤犴,语气笃定:“依我看,这白无常,和这头大象一模一样!
它不是出不去,是自己认定,自己出不去。”
独孤犴听完文渊的话,双眼骤然一亮,显然是被点醒了,可这份光亮转瞬便黯淡下去,眉宇间凝起深深的顾虑:“可白无常的体型太过庞大,若是没了水晶宫的能量供给,它一旦饿极了,必定会在这海域中兴风作浪。
到那时谁能约束得住它这般巨兽?”
文渊闻言,不慌不忙地反问道:“大师兄,我们今日贸然闯入,早已打破了这里原有的平衡。
你当真觉得,即便我们不收服它,它就会一直困在此地,永远不会出去兴风作浪吗?”
话音落下,文渊微微垂眸,似是在斟酌措辞,停顿了四五息的光景,才抬眼看向独孤犴,语气坚定又带着几分胸有成竹:“我想,试着改造一下这白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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