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在对面水中看到的光,应该就是这金属的光泽吧。
环顾四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除了这架金属楼梯,其他地方都是平整光滑的石壁,更准确地说,是由一种不知名材料构成的硬壁。
文渊沿着楼梯拾级而上,短短十多级,一道阻碍便拦住了他的去路。
说是门,却与周围的石壁融为一体,更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
文渊站在墙边,仔细搜寻,可墙上没有任何标记,也不见机关的痕迹。
他伸手推了推,墙体纹丝不动。
文渊再次环顾四周,心中暗自思忖:如果青衣也掉落到这里,从这里进入是最合理的推测。
想到这儿,他开始沿着墙面,一下又一下地拍打起来。
果不其然,这堵墙发出的声音,与其他地方截然不同。
然而,时间在焦急的探寻中悄然流逝,大半天过去了,尽管文渊想尽办法,机关却始终没有出现的迹象 。
文渊在狭窄的台阶上来回踱步,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他急得抓耳挠腮,却始终想不出破局之法。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绝望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突然,他眼睛一亮,猛地想起自己随身空间里还藏着两把手枪。
当下毫不犹豫,迅速掏出一支,后退几步,瞄准那堵坚不可摧的墙,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在密闭的空间里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只见子弹如流星般射向墙面,却像撞上了一面无形的盾牌,瞬间被反弹出去。
文渊瞪大了眼睛,眼睁睁地看着子弹以诡异的角度,射向另一面墙,接着又被弹开。
子弹就像一个疯狂的舞者,在墙壁间来回弹射,不知经过了多少次碰撞,最后擦着文渊的后背,“扑通” 一声掉进了河水之中。
文渊惊得呆立原地,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无奈之下,文渊瘫倒在台阶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头顶。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试图平复慌乱的心跳,集中精神感知青衣的气息。
然而,就在他用心去感受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力量仿佛将他与外界隔绝开来,这种感觉与以往截然不同,就像是被一层厚厚的屏障所阻挡。
文渊猛地睁开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心中暗自思忖:这个地方难道能隔绝一切外界联系?
如此说来,正是因为青衣进入了此地,自己才失去了对她的感知,而青衣同样也无法感知到自己。
这么推断,青衣极有可能就被困在这附近!
想到这里,文渊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火花,“噌” 地一下从台阶上站了起来,兴奋地搓着双手,原地转着圈。
过了一会,他重新坐了下来,双手用力揉着太阳穴,试图让自己更加冷静。
既然确定青衣就在附近,那么她又是怎么进入这堵墙后面的呢?
文渊陷入了沉思,脑海中不断回想着与青衣相处的点点滴滴,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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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袭来。
从被世家追杀,到遭惊雷劈中坠入神秘石室,每一幕都清晰如昨。
犹记得初见青衣时,她身姿纹丝不动,宛如一尊精美的石雕,周身散发着神秘的气息。
可当她启唇说话,灵动的眼眸、鲜活的神态,又让她仿若从画中走出的真人。
文渊下意识地抽出寒星笛,指尖摩挲着笛身。
这看似普通的笛子,实则是能随心变形的奇异金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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