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妙不可言!」话音在喉间辗转三回,竟将玉骨折扇生生捏出裂声,“清泉过石之甘冽,松风穿林之幽芳 —— 此茶既出,余者皆成糟粕!
“
“好家伙!
这也太好喝了,我以后可再也不喝那煮的鸟茶汤了!” 单雄信猛地一拍案几,那架势仿佛要把案几给拍碎了,也全然不顾茶水还冒着热气,一仰脖子,“咕咚” 一声就把杯中茶一饮而尽,随后扯着嗓子喊道,“小子,麻溜儿地,再给我满上一杯!”
“你自个儿没长手啊,不会自己倒?” 翟让嘴角挂着一抹笑意,边微微点头,边饶有兴致地问道,“不过话说回来,这茶确实有两下子,怎么个卖法呀?”
“不急不急,等喝了酒再聊!” 文渊话还没落地,就见一大盆香气扑鼻的牛肉、一大盆翠绿鲜嫩的青菜被端上了案几。
单雄信、翟让他们三人哪还顾得上什么客套礼让,单雄信更是猴急,一把拎起酒坛,“哗哗” 地倒满三大碗,动作麻溜得不行。
他迫不及待地端起一碗,那速度快得像饿狼扑食,把碗凑到鼻子底下,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想把这酒香全吸进肚子里。
紧接着,脖子一仰,一碗酒就这么被他 “咕咚咕咚” 地灌了下去。
可这一喝,好家伙,出事了!
只见单雄信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活像熟透了的番茄,脖子伸得老长,眼睛瞪得滚圆,就跟铜铃似的,直勾勾地盯着文渊,那眼神里满是惊讶和意外。
他的手指也哆哆嗦嗦地指向文渊几人,嘴巴张着,却愣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模样,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这一下,可把翟让吓得不轻,脸色 “唰” 地一下变得煞白,猛地站起身来。
“痛快,太痛快了!
我这辈子还是头一回喝到这么烈的酒!”
过了好一会儿,单雄信才总算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扯着嗓子喊道:“你这小子,是不是就爱捉弄我啊!
这么烈酒也不提前吱个声,这酒一下肚,我嗓子都快冒火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可真是好酒,好酒啊!”
“单大哥,您可真是冤枉小子我啦!
哪是我不想提前说呀,实在是我这张嘴,再快也赶不上您这喝酒的速度呐!” 文渊看着满脸哭笑不得的翟让和徐茂公,半开玩笑地解释道。
翟让和徐茂公相互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好奇。
他们缓缓端起酒碗,动作轻柔地将碗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那醇厚的酒香瞬间钻进鼻腔。
接着,他们轻轻抿了一小口,酒液在舌尖散开,二人先是微微一愣,随后又接连喝了几口,每一口都像是在品味一场味觉盛宴。
两人自始至终都没吭声,只是在几轮浅酌之后,不约而同地伸出大拇指,一边大幅度地摇晃着,一边满脸赞叹地说道:“这买卖我们做定了!
小子,你就痛痛快快划个道吧!
就这酒,可比皇帝老儿的御酒强上百倍都不止!”
“哎哎,先别急,先别急。” 文渊一边说着,一边不紧不慢地夹起一块牛肉,慢悠悠地送到嘴边,那动作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佳肴。
可刚嚼了两口,他的眉头就拧成了个疙瘩,五官都快皱到一起去了,脸上露出一副痛苦不堪的苦相,“呸” 的一声,直接把牛肉吐了出来,嘴里还嘟囔着:“这什么味儿啊,又苦又涩,简直没法吃!”
众人正一脸疑惑地看着他,就见文渊跟变戏法似的,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包细细白白的颗粒状东西。
他晃了晃手中的袋子,抬眼看向诸位寨主,笑眯眯地问道:“几位寨主,能不能行个方便,让我的人去做个菜,给大伙露一手?”
“这有何难!” 徐茂公爽快地应道,扭头就对身旁的手下吩咐道,“来人,带这位朋友去灶房,灶房里的事儿,都听他安排!” 说完,又把目光转回文渊,眼里闪过一丝好奇,“小子,你手里这粉末,想必就是盐吧?
瞧这粗细和色泽,够细够白,纯度怕是不低啊!” 说着,他还伸手轻轻捏起一小撮,放进嘴里细细咂摸了几下,不住点头称赞,“嗯,确实不错,只有纯粹的咸味,一点苦涩味儿都没有。”
“小子,你该不会是想卖盐吧?
可别忘了,卖私盐那可是要掉脑袋的大罪!” 单雄信在一旁冷不丁地插了一嘴,脸上还带着几分担忧。
“我去,大哥,你忘了自己是干什么的了吧!
你一个成天剪径的反贼,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怕事,还怕杀头了?” 文渊一听,立马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地冲单雄信投去一个鄙视的眼神,惹得众人哄堂大笑。
“再说了,隋文帝早就开放盐禁了,盐和酒都不用交税。” 说完,他又转过身,看向翟让,“翟寨主,您以前做过法曹,对这些律法条文肯定门儿清,我说的没错吧?”
翟让微微颔首,与徐茂公目光相触。
后者会意地轻叩案几,温声道:\"第五兄弟,这茶酒经营的章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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