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就是分内之事。
您这般客气,倒叫晚辈日后无颜见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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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秀却执意将羊皮卷塞入文渊手中:\"公子且先收下,唐某还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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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渊只得将羊皮卷置于案几之上,盯着杨秀正色道:“伯父,在蜀地,你不必再隐姓埋名了。
大隋蹦跶不了几天了,杨广自顾不暇,已经没有精力管这些破事了。
再说了,你怎么也是堂堂大隋开国君主之子,岂能一味遮遮掩掩。”
杨秀苦涩地摇摇头,说道:“大隋将倾,秀只能袖手。
哪里还有脸面自称君父之子。”
文渊一听此话,相劝的说辞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不动声色地起身,转身在身后的书柜中翻找出一叠手稿:“伯父,你先看看我收到的这份总结报告。
杨秀狐疑的接过文渊递来的手稿,只一眼,他就激动起来。
只见手稿第一行写着:隋帝杨广自登基以来究竟做了些什么:
大业元年八月,幸江都。
大业二年三月,沿通济渠回到洛阳。
大业三年三月,回大兴。
待了不到一个月,开始北巡。
八年回銮,至太原。
九月,回洛阳。
大业四年三月,再次北巡。
年底,转了一圈后回到洛阳。
大业五年,向西,把吐谷浑揍了一顿。
九月,回长安。
大业六年春,再下扬州。
这一次,一直待到第二年。
大业七年二月,乘龙舟北上,花了两个月的时间,一路到达涿郡,然后便一直待在这里,直到第二年初正式出兵,准备征辽东。
大业八年,一征辽东,无果而返。
九月,至洛阳。
大业九年,二征辽东。
六月,因杨玄感叛乱从前线返回,闰九月还至博陵。
大业十年,三征辽东,高句丽纳降表。
十月,返回大兴。
十二月,启程前往东都——庾质劝诫下狱。
大业十一年三月又开始北巡。
杨秀的指腹掐进纸页边缘。
这些凿凿可考的行止,恰如他亲历的那般:帝王的车辙总在南北驰奔,却从未为某处疾苦停留。
而接下来的字迹,却让他背脊发凉 ——
以上为至今实际发生之事。
以下为本人预测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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