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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彪打断宋明的话，喷出一口浓烟，缓缓地开口道：“你那边伤亡情况我心里有数。

三连长是不是也挂花了？”

宋明嘴唇动了动，没出声，点了点头。

“那是把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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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彪把烟卷从嘴边拿下来，弹了弹烟灰，眼睛眯起来，盯着地图上宋明刚刚标注的那两个点，道：“硬拼，不是办法。

就算你拿下那两个碉堡，我们的战士们打光了，后头的主阵地拿什么攻？”

宋明站直了身子，胸口憋着一股气，道：“总指挥，咱们独立旅什么时候打过这种窝囊仗？

总不能干看着小鬼子的碉堡戳在那儿，让战士们白流血吧？

我保证，再给我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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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证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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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彪语气不重，但话砸在地上梆梆响，望向了宋明道：“你的保证能换回三连长的腿？

能换回那些牺牲战士的命？”

宋明不说话了，腮帮子咬得死紧，拳头攥着又松开。

窑洞里安静了几秒，外头远远传来几声零星的枪响，很快又被风刮散了。

这就是战争的沉重。

张大彪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尖碾灭，忽然换了个口气，开口道：“行了，别跟个受气包似的杵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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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你过来，不是听你做检讨的。”

宋明抬起头，望向了张大彪，脸色疑惑。

“旅部刚刚送来点好东西。”张大彪说着，嘴角慢慢扯出一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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