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河活了,东北就有希望。
东北有希望,我们就不会亡。”
街上突然传来“噼里啪啦”的鞭炮声。
不是一家,是好几家同时放,声音汇在一起,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老周的杂货铺不卸门板了,但他从柜台底下翻出一挂鞭炮,挂在自己店门口点着了。
噼里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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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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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啦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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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的纸屑四处飞溅,火药味弥漫在空气中,混着豆腐的香味和煤球的灰尘味,混成一种只有在原城才能闻到的味道。
王婶家的鞭炮是从床底下翻出来的,去年过年没舍得放,留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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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男人去年冬天跟着独立旅走了,在承德外围的某次战斗中牺牲了,家里只剩她和一个八岁的孩子。
她把鞭炮挂在院门口,点上火,退后几步,看着火光噼里啪啦地闪,眼眶红了。
有人从家里拿出锣鼓,在街中央敲了起来。
哐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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铛铛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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