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田丰海在地下指挥所里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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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到了外面的枪声越来越近,从城南传到城中心,从城中心传到指挥部外面。
更有甚者,池田丰海能够听到了独立旅的战士在喊话,不是日语,听不太懂,但“投降”两个字他听懂了。
片刻后,池田丰海把军刀从鞘里拔出来。
刀刃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冷光。
下一秒,池田丰海跪在地上,面朝东方,把刀尖抵在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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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在抖,不是因为怕,是因为握刀握得太紧,肌肉痉挛了。
片刻后,池田丰海闭上眼睛,眼前浮现出很多画面——东京的家,樱花,妻子,孩子。
孩子还小,不到上学年纪。
他深吸一口气,用力把刀刺了进去。
滋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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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尖刺进皮肤的瞬间,池田丰海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不是剧痛,是一种冰冷的、从腹部向全身扩散的寒意,像有人在他肚子里塞了一块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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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没有停,刀锋从左往右慢慢划过去,肌肉在刀刃下分裂,血从伤口涌出来,不是喷,是淌,顺着军装的扣子往下淌,浸湿了裤子,滴在地面上!
滴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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