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翻修城池、开山修路,那得耗费多少人力财力?
只怕把三十六县的家底全掏空,也……”
他怕楚玄觉得他抗命,赶紧补充道:“老臣不是不办,只是怕百姓对君上心生不满!”
楚玄笑了笑,透着一股强烈的底气:“秦大人只管去各县张榜招募劳力,凡是来干活的百姓,包一日三餐有肉有菜,工钱按平时的十倍来发。”
“至于修路的各种器械工具,还有这笔庞大的钱粮消耗,不用府库出一文钱,我一个人全包了!
你们放手去做便是!”
这话一出,几十个老臣全都呆住了。
十倍工钱?
包吃有肉?
一个人包揽所有的消耗?
这得是多大的手笔!
回想起君上在大乾搅弄风云的传闻,再加上前些日子带着四万大军一路吃喝不愁的手段,这群老臣再也没有半点怀疑。
“君上圣明!
真乃我大衍天命之主!”
“有君上在此,何愁大业不成啊!”
秦世忠带头跪了下去,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岳征等一帮武将更是激动得不行,有了这等明主,何愁十万大军练不出来?
整个大殿内,群臣热泪盈眶,斗志昂扬,恨不得现在就脱了官服去城外搬砖开山。
早朝散后。
整个天府城就像是一台生锈的机器重新上了油,疯狂地运转起来。
而另一边,柳三娘也没闲着。
她带着春杏、小桃等几个机灵的姑娘,在城北盘下了一座废弃的大酒楼,挂上了“揽月楼”的招牌。
她按照楚玄的吩咐,带着姑娘们在后院柴房日夜赶工,开始搭建跨城传送密室。
只要密室一通,南楚和东齐的物资就能源源不断地输送进来。
而最为忙碌的当属秦喜。
他领着礼部的老臣们,翻烂了积灰的古籍,力求将楚玄的登基大典办得毫无瑕疵。
即便物资匮乏,他们也硬是凭着一腔热血,将登基用的礼器、服饰,所有相关的物件全都赶制了出来。
对于这帮旧臣来说,再穷也不能丢了大衍帝王的威仪。
时间转眼即逝。
五日后,惊蛰。
春雷阵阵,万物复苏。
今日的天府城,迎来了大衍遗民苦等了近百年的盛事。
天府城最中央的祭天高台上,彩旗飘扬。
原本底座的青石早已斑驳,如今却被大衍旧臣们用最上等的明黄锦缎层层包裹,洗刷得一尘不染。
高台四周,四万名大衍旧部将士身披铁甲,手持长戟,如钢铁丛林般拱卫着四周。
黑底金龙的大衍龙旗在春风中猎猎作响,遮天蔽日。
巨大的青铜鼎内燃烧着特制的檀香,青烟袅袅直上云霄。
文武百官身着临时赶制出来的崭新朝服,手持玉笏,分列在通往高台的白玉石阶两侧,神情庄重。
虽然这地方穷,但这群遗臣把压箱底的家当都掏了出来,硬是把这场大典办得威严庄重,没有丢半点皇室的威风。
礼乐齐鸣,苍凉而厚重的号角声响彻云霄,在群山间回荡。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