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还没醒。”
亲卫急得直跺脚。
“司空亲令,立刻入府!”
典韦认真道:“那也得等他穿衣。”
亲卫声音都抖了。
“司空府门前已经跪满了人!”
屋里,李远刚套上外袍,手猛地一停。
跪满了人?
这么严重?
不至于吧。
他昨夜是砸了赌场,也报了曹操的名号,还让人去司空府告他。
可赌场老板就算背后有人,也不至于一大清早组织几百人去司空府门前哭丧吧?
难道那赌场背后的郑三真有朝中关系?
还是那几个收钱的小吏狗急跳墙,趁夜把百姓全赶去闹事?
李远越想越觉得合理。
很好。
闹吧。
闹得越大越好。
曹操最爱面子,尤其现在刚奉还玉玺,声望正盛,结果转头自家长子跟着主簿去赌场赌博,还把司空府名头挂出去砸场。
这不叫丢脸。
这叫把曹老板的脸按在赌桌上摩擦。
李远心里甚至有点踏实。
这波稳了。
补习班必黄。
假期必回。
最多挨一顿骂。
若曹操气狠了,说不定还能把他赶回府里“闭门思过”。
闭门思过这四个字,简直比带薪休假还顺耳。
李远穿好衣裳,推门出来。
典韦站在院中,怀里抱着双戟,脸色很凶。
亲卫满头汗,看见李远像看见救命稻草。
“李主簿,快些吧,主公等着呢!”
李远打了个哈欠。
“他带剑了吗?”
亲卫一愣。
“啊?”
“我问主公带剑了吗?”
亲卫迟疑道:“朝服佩剑,应是带了。”
李远点点头。
“行,仪式挺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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