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韦也从门外探头,看了看曹操,又看向李远。
“三弟,要不要俺也去?”
李远刚想说不用。
曹操已经转头看他。
“李远。”
李远心里一沉。
来了。
果然来了。
曹操脸上带着熟悉的冷笑。
“酒也喝了,冰也用了,钱也让你赚了一个月。”
“走。”
李远指了指自己。
“主公,我还在休假。”
曹操一把抓起案上那卷袁绍檄文,拍在他面前。
“袁绍都骂到我脸上了,你休给谁看?”
李远看着那卷檄文,又看了看旁边还没收完的钱匣。
狗老板。
喝我酒,用我冰,还抓我加班。
曹操已经走到门口,回头丢下一句。
“带上脑子。”
李远慢吞吞起身,顺手把“兄长养老钱”的小匣子塞进典韦怀里。
典韦一愣。
“三弟,这是干啥?”
李远面无表情。
“藏好。”
“别让曹老板顺走。”
曹操脚步一停,回头看他。
李远立刻拱手。
“主公英明。”
曹操冷哼一声,甩袖出门。
院外,许褚牵来的战马,曹操翻身上马。
“走!”
“回府上议事!”
……
曹操回到司空府,议事厅里灯火已经点起来。
袁绍檄文刚传入许都,文武分列而坐,没人多说一句废话。
李远进门时,第一反应就是找角落。
这时候谁坐中间谁倒霉。
袁绍檄文骂得那么狠,曹老板刚被衣带诏捅完心窝,正愁没地方撒火。
现在往前坐,那不是参会议事,那是主动把脑袋伸进铡刀里问锋利不锋利。
他目光一扫,很快看见最偏、最暗、最不容易被点名的位置。
好位置。
专属摸鱼席。
结果刚走两步,李远脚下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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