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看向案边那个空着的位置。
李远休假已经半个月。
这半个月里,司空府清静得过分。
没人抢着给军令挑毛病。
没人拍着账册骂他黑心。
更没人开口闭口把休假挂在嘴边。
曹操原本觉得这是一件好事。
直到军务堆满三张桌案,郭嘉与荀彧接连熬了几个通宵,曹操才发现,那混账平日看着没干多少活,真没了他,处处都不顺手。
现在再把人叫回来?
一年休假是他当着满堂文武亲口许的。
批文上还写着“非军国存亡之事,不得征召”。
伤兵营死几百人,算不算军国存亡?
硬算也能算。
但李远肯定不认。
那混账只要发现批文有空子,明日便能抱着竹简去司空府门前哭丧,顺便让全许都知道曹操说话不算话。
下令不行。
骗他也没用。
装病更没用。
曹操盯着伤亡名册看了片刻,忽然抬头。
“元让。”
夏侯惇抱拳。
“末将在。”
“你去李府。”
夏侯惇一愣。
“请李远出山?”
“请不动。”
曹操回答得很快。
那混账现在恐怕连司空府送过去的信都不会拆。
“你去了以后,不准提军令。”
“也不准拿我的名义压他。”
夏侯惇眉头皱起。
“那末将如何带他回来?”
曹操看着他。
“你不必带。”
“留在他府上便是。”
“他钓鱼,你往水里扔石头。”
“他睡觉,你坐在床边看着。”
“他吃饭,你便抢他的肉。”
“他去哪里,你跟到哪里。”
夏侯惇听得脸色越来越怪。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