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桓敢收留他们,我便连乌桓一起打!”
军令一出,堂中气氛骤然收紧。
曹洪低头翻开账册,脸已经开始发绿。
夏侯渊却来了精神。
远征。
轻骑。
千里奔袭。
这事听着就该他干。
李远站在角落,脸色却一点点变了。
郭嘉要去乌桓。
这句话像根针,猛地扎进他脑子。
史书上的郭嘉,便是在北征乌桓回军途中病死。
水土不服,长途奔波,再加上这酒鬼常年饮酒,生活作息一塌糊涂,偶尔还碰五石散。
这副身体留在许都还能撑。
真跟着大军翻山越岭,风餐露宿,一路闯进塞外,身体不垮才怪。
郭嘉若死了……
李远看着堂前那道瘦削身影,平日里郭嘉最爱看他的热闹。
曹操坑他时,郭嘉递笔。
他装病时,郭嘉拆台。
他想把军务甩出去时,第一个想到的也是郭嘉。
可吵归吵,坑归坑。
这么多年下来,早就是朋友了。
更何况郭嘉真没了,司空府里那些军报、章程、粮册和推演,至少有三成会落到他头上。
朋友不能死,牛马更不能少。
于情于理,都得拦住。
李远快步走过去,一把抓住曹操的袖子。
“主公。”
曹操低头看了看他的手。
“做什么?”
“借一步说话。”
“就在这里说。”
“不行。”
李远压低声音。
“这事不能让别人听见。”
堂中众人齐齐看向他。
郭嘉站得最近,眉头微扬。
曹操被他扯到墙角,脸上满是不耐。
“到底什么事?
神神秘秘的。”
李远回头看了一眼。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