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殿下生前待赵某有大恩!
他曾私下告诉赵某朝中有小人构陷,太子苏承明步步紧逼,他日若有不测,望赵某能拼死护住他的骨血!”
赵崇远指着京城的方向,声音凄厉。
“当年大皇子殿下被逼自戕,举世皆以为他绝后!
实际上大皇子妃并未身死!
大皇子早有安排,将怀着身孕的皇子妃秘密送出京城,历经千辛万苦辗转来到烬州托付给赵某!”
此言一出,城下一片哗然。
“什么?
大皇子妃还活着?”
“大皇子有后了?
!”
王二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城楼,老李头激动的胡子发抖。
赵崇远没有给百姓思考的时间,转身对着城楼内侧的楼梯口重重一挥手。
“请大皇子妃上前!”
两名持刀的甲士从城楼阴影中走出,中间护送着一名女子。
韩攸宁穿着素净的月白色长裙,裙摆在晨风中微微飘动,头发简单挽起,只插着当年苏承瑞亲手雕刻的那支白玉兰花簪。
她的脸色惨白,怀中紧紧抱着一个婴孩,厚实的被褥将孩子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熟睡的小脸。
韩攸宁每往前走一步,身体都在轻微的发抖,牙齿死死咬着下唇,她的眼睛一直闭着不敢往下看,不敢看城下黑压压的人群。
赵崇远快步走上前整理衣摆,对着韩攸宁双膝跪地行了一个最正规的君臣大礼。
“臣赵崇远叩见大皇子妃殿下!
臣不才,今日为保殿下母子周全,不得不请殿下现身,还望殿下恕罪!”
韩攸宁没有说话甚至没有睁开眼,只是死死抱着怀里的念安。
两行清泪从闭着的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滴落在被褥上。
念安在被褥里不安的扭动了一下哼唧出声。
一只小手从被褥的缝隙里探出来紧紧抓住了韩攸宁胸前的衣襟。
韩攸宁低下头将脸贴在念安的额头上,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孩子,生怕这孩子被人群的目光灼伤。
殿下,阿宁对不起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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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宁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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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能护住这孩子,让这孩子成了别人被利用的棋子。
城下的百姓看着这孤儿寡母,心底的同情被彻底激发出来。
赵崇远站起身转向城下,声音激昂到了极点。
“诸位若是不信大可派人去京城查证!
大皇子妃原是正四品瑶衡议郎韩仲和之女,十七岁嫁入皇室此事京城皆知!
她怀中这个孩子正是大皇子殿下唯一的亲生骨肉,是我们大梁真正的皇长孙!”
赵崇远一字一顿,每一句话都让百姓深信不疑。
“按我大梁祖制无嫡立长!
当今圣上诸子皆为庶出,大皇子乃是名正言顺的长子!
这位皇长孙才是大梁皇位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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