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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梁?”
“一个声名狼藉、被皇室放弃的公主,谁会把她当成威胁?
谁会把她与皇权争斗联系在一起?”
苏承锦站起身,在石桌旁踱步。
“不然,她一个深宫女子,凭什么能名正言顺的脱离父皇视线独自开府?
如何避开缉查司插手地方?
只有用荒唐丑闻将自己边缘化,变成一个毫无威胁,让所有人避之不及的。”
“父皇的厌弃、淑妃的绝情、你们的避之不及,成了她最好的保护伞,只有这样,她才能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见,她顶着安吉公主的名头,拿着大笔的俸禄,有绝对自由去做任何她想做的事!”
苏承武皱着眉头。
“可是……南地那些世家都是什么货色?
他们精明的很,会听一个私德败坏的公主指挥?”
苏承锦摇了摇头,看着苏承武。
“五哥,你把那些世家想的太清高了,世家只看利益,他们要的是能带领他们对抗朝廷、保住荣华富贵的领头羊,只要她能拿出实力,只要她姓苏,这就足够了。”
“老八久居京中,既然父皇没褫夺封号,她就依然是安吉公主,大梁皇室嫡系血脉的招牌,足够响亮。”
“至于这个招牌私下养了多少男人,世家根本不在乎!”
苏承武张了张嘴,也在重新思量此事。
是啊,一个私德败坏的公主,是最好的伪装。
就在二人说话间,院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丁余带人快步走上前,那人穿着不起眼的灰褐色短打麻衣,头上戴着宽大斗笠,黑色的粗布垂下,将大半张脸遮掩在阴影里。
丁余走到石桌前,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苏承武,欲言又止。
“殿下,这……”
苏承锦停下脚步,摆了摆手,语气随意。
“无妨,五哥是自家人,不必避讳。”
苏承锦的目光转向那戴斗笠的人。
“垣萍,直言即可。”
垣萍听到苏承锦的话,点了点头,因为苏承武在场,所以并未摘下遮面的斗笠,只是双手抱拳。
“启禀王爷,前几日派往南地各州的萍枝,走官道、走水路、走山间小道的,全都没消息传回。”
苏承锦闻言,挑了挑眉头。
“一个都没有?”
“一个都没有。”垣萍摇了摇头,“按理说,最迟三日前,烬州、平州、陌州三地的消息就该到了,可至今……全没回音。”
垣萍停顿了一下,语气变的凝重。
“南地,恐怕出大事了。”
苏承锦听完,眼神变的幽深,平静的点了点头。
“看来,南地那边已经动手了。”
苏承武挑了挑眉,收起刚才闲散的模样,在脑海中推演局势。
“如果连你们的暗线都传不出消息,说明对方已经将烬州,甚至连同平州、陌州一起彻底封锁了。”
“速度这么快,封锁的这么严密,这不是临时起意,显然筹谋许久,烬州地方官府根本没反应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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