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杨大人一日为官,就是朝廷命官,岂能被人私下行刑,尔等身为朝廷命官知法犯法,有同谋之嫌。
"侯成毫不客气,这时,有护卫进来,"侯主管,东家叫我们走。
"
侯成用力一踩倒地的一个家奴,头也不回的带着保安撤走,被踩的那个家丁惨嚎一声。
"巡抚大人,你看看,杨易区区一个百户就能嚣张至此,假以时日岂不是无法无天。
望巡抚大人惩戒!
"徐知府向陈新甲行礼道。
陈新甲初来乍到,还没有摸清楚这些人的底细,而且无论如何柳心元的家奴殴打朝廷命官是事实。
"本官刚来上任,很多情况不熟悉,待本官了解了解再做决议。
"然后转身对柳心元道,"柳大人,本官还要巡查地方,先行告退。
"
"大人请便。
"
于是陆陆续续各位官员和家眷告退离开,留下满地哀嚎的家奴们,一场家宴不欢而散。
柳心元也因此生病,躺了大半个月。
杨易回到双山,连续数日闭门不出,只有兰欣精心侍候。
杨易的伤都是皮外伤,疗养几日就好了。
外伤好治,内伤难医!
挨顿打无所谓,但想起柳婉儿冷漠的眼神,杨易就心疼……倒是徐若惜不顾一切的维护自己,只是想起若惜的关心,心里才感到温暖,也不知她回去有没有受到自己父亲的责骂。
杨易受伤,牵动着养殖场所有人的心。
虽然只是皮外伤,还是有不少人去上香保佑东家。
黄有发连番来看望杨易,他的几个婆姨齐上阵,轮番劝解杨易,天涯何处无芳草,你想要什么样的婆姨给你介绍之类的,生怕杨易想不开。
方老头说自己远房有几个丫头,二八妙龄,做不了正妻,但是给东家通房暖个被窝还是可以的。
杨易哭笑不得,不就是失恋了么,至于想不开么,自己年纪还轻呢,还有大把的光阴要过。
不过,杨易感受到了他们对自己的关心,心中还是很感动的。
永平知府宅邸里。
“跪下!”徐知远坐在太师椅上,双目圆瞪,怒喝道。
徐若惜跪在前面,脸颊挂着两行清泪。
“你跟那个鸡贩子什么关系?
来往多久了?”
徐若惜沉默不语,任凭老爹如何审问,就是不说话。
“你知不知道,新来的陈巡抚也在,你让老夫的颜面何存?
那个鸡贩子提亲的是柳婉儿,你操哪门子心?”徐知远唾沫横飞,“你爹好歹也是个知府,比柳心元的官职大,他和柳婉儿都嫌弃那个杨易,你居然还护着他,你让你爹这张脸往哪儿搁?”
徐若惜任凭泪水横流,就是不发一言。
她知道冲动会付出代价,即使杨易为的是婉儿,但是她不后悔自己为杨易的付出。
杨易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她徐若惜也要做一回。
记得他说过,命运要由自己选择,即使不行也要尝试一回。
为了自己的命运,她愿意尝试,她对他的爱她要用行动告诉他,告诉所有人。
徐知府见若惜不说话,“今日要家法处置你”。
徐知远拿起鞭条狠狠抽打在若惜的身上,一条条鞭痕泛着血印。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