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校官一听是个百户,立马火冒三丈,“一个百户敢挡将军去路,包庇鞑子细作,不知死活。”
杨易回道,“个中原委自会有人禀报朝廷,不劳你们费心!
倒是怀柔的兄弟们原道而来,舟车劳顿,不如早些回去,还能赶上晚饭!
。”
“小子猖狂,不知天高地厚,见到本军门还不下拜!”巢丕昌策马上前,下巴朝天,摆足了将军架势!
可是等了片刻也不见对方前来拜见,不禁眉头一皱!
反正横竖都是得罪,杨易也懒得做样子,远远的拱拱手,“密丰百户杨易向巢将军问安!”biquku.
?
?
m
“放肆!
小小百户在本军门面前就是一只蚂蚁,如此藐视上官,罪不容诛!”巢丕昌满脸怒容,“你的上官见到本军门也要行大礼……你上官是谁?”
“没有上官,你爱找谁找谁!”杨易没好气道。
巢丕昌一时噎住了,“没有上官,那本官就来教训你这个野小子!”手一挥,手下士卒开始列阵向前。
“放!”侯成一声令下,砰砰砰的火铳声此起彼伏,浓浓的火药黑烟弥漫。
怀柔军停止了前进。
巢丕昌吓了一跳,没想到对方真敢打。
幸好,对方是朝天射击,没有伤亡。
这是警告。
杨易喝道,“都是大明官军,何苦互相残杀。
巢将军,可要想好了!”
“竖子小儿,你要谋反不成!”巢丕昌怒道,但还是下令部下停止前进。
因为行军仓促,只带了了三百人。
而对方近千人,俨然训练有素,若逼急了,自己真就吃不了兜着走。
而且对方显然不是善茬,真敢打的。
杨易洒脱道,“我乃大明官军,驻扎在自己的地盘上,也没有越界,阻挡外军进入,岂能算谋反。”
巢丕昌道,“吾奉命追击鞑子细作,尔擅自阻挡就是造反!”
杨易道,“本官说过,个中原委自会向朝廷禀报,不劳巢将军费神!
巢将军带兵擅自越界,可有朝廷调令?
若没有调令,那才是谋反!”
“事起仓促,若等朝廷调令早就贻误战机了,这点事本军门做的了主!”巢丕昌火冒三丈,“区区百户敢在军门面前妄称本官,你是第一个!
小子,吾记住你了!”说完,策马转身,带着士卒撤了。
打是打不过,留下不过徒增笑柄,索性走了。
农场军守备回撤的路上,侯成担忧道,“东家,巢丕昌心胸狭隘,恐怕以后少不了麻烦!”
杨易头大了,又得罪一个总兵。
一直在车内没有露脸的陈楚楚将头伸出窗外,朝杨易露出诡秘一笑,带着幸灾乐祸。
军营附近的河边有个院子,雅图和陈楚楚一行人被看押在这里。
硕拓啃着鸡腿,满嘴都是油,“这密丰真他妈的油水多,成群的鸡鸭,庄稼也长得好,下回入关定要劫了这里!”被押送过来的路上,他们看到了农场的富庶,硕拓起了歹心。
雅图警告硕拓,“硕拓,别不知好歹,人家好吃好喝招待你,你还要恩将仇报?”
硕拓一把将没吃完的鸡腿扔到地上,咆哮道,“你身为大清的公主居然命令我们投降,你不配做我们爱新觉罗人。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