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和杨易有过山洞一夜,但那毕竟是无奈之举,自己又生病了,意识迷迷糊糊。
可是现在自己意识非常清醒----
"我还没老婆呢,我都不怕别人知道了,以后讨不到老婆。
"杨易道,"我们不说没人知道,我伺候你一天了,确实太累了。
"
"可是……可是……"黄雅图实在说不出口,"算啦,随便你了,睡觉要规矩点,不许乱摸。
"
"真是婆婆妈妈的,叫我摸我还懒得摸呢!
"杨易嘀咕。
黄雅图脸一下子变得血红,恨不得咬掉杨易的一块肉,太伤自尊了。
可是也不知道怎么反驳了,咬牙切齿的转过身去,背对着杨易。
杨易钻进了被子,连日神经紧张,身体高度疲惫。
今天见雅图终于醒了,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懈下来,几乎是躺下就睡着了。
黄雅图则失眠了,怎么也睡不着,有紧张,有担心,有害羞,好像又有点期盼。
不过她的所有胡思乱想都是白费,杨易睡得跟死猪一样,鼾声如雷。
網
黄雅图悄悄翻过身来,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悄悄打量杨易……
胡思乱想大半夜,黄雅图才睡着。
接下来的两天,在杨易的精心伺候下,黄雅图退了烧,身体也很快康复。
当黄雅图跨出门槛的那一刻,和煦的阳光带来暖暖的惬意,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杨易在院子里教田左田右两兄弟认字。
田大婶则坐在板凳上处理兽皮,兽皮在阳光下泛着铮亮的光泽。
“大婶,这毛皮好漂亮”黄雅图翻着雪白的毛皮,非常识货,“这是狐狸皮吧,品相非常好,颜色雪白,色泽光亮,绒毛厚实,毛峰齐平,上品。”
田大婶乐呵呵的笑了,“小娘子果然是行家,想必出身大户人家。
孩子他爹前几日打了一只狐狸,老身琢磨着打理一下,看能不能卖个好价钱。”田大婶仔细看了看黄雅图的气色,“脸色好多了,小娘子好福气啊,你家官人可会照顾人了,你昏迷时,他熬药、炖汤样样会。
比俺那位强多了。
俺家那位打猎是把好手,别的可就不行了,可没你家官人那么细心,会体贴人。”
这段时间杨易忙前忙后的,黄雅图看在眼里,也不知道说啥。
听到田大婶的夸赞,只是笑了笑,“大婶,这几天给你们添麻烦了。
这块狐狸皮,我来帮你打理吧!”
“出门在外,谁没个难处,不碍事的。
就是这山里冷清的很,离俺们最近的人家也有两里地儿,难得来回人。”田大婶把狐狸皮交给黄雅图,“那好,俺就去烧火做饭了。”说完就进了灶房,不一会儿,一股炊烟袅袅升起。
“不许偷懒,把今天学会的字练习十遍”杨易敲打田左田右两兄弟。
两兄弟愁眉苦脸的拿着木棍在沙地上练习。
闲来无事,杨易就教两兄弟认字和简单的算数。
两兄弟还算勤快,学得也挺快的。
几天时间就能认识两三百个字了。
安排好两兄弟练习后,杨易来到黄雅图身边,拿着狐狸皮的一角,也帮着打理。
“哎呀,毛都被你薅掉了,笨死了”黄雅图看见杨易笨手笨脚的样子,忍不住嗔怪道。
“哪有啊,就掉了一点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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